她坐在床边不管多久,少年都没有一句话,只是睁眼盯着天花板。

        她没胆子也自知再没资格开口寻求原谅。

        病房里就总是静悄悄的,偶尔会有咬苹果的声音。

        少年出院后,她厚着脸皮把车子开到学校,站到老位置,找一线转机。

        但是少年没有近前来。

        她多次看见少年望向这边,但是那眼光总是穿过自己对向别处的。

        简直好像……根本不认识她……

        有一次,他呆站在那里迟迟不走,也没有一句话。

        兴许是在犯倔。

        她在这次对峙中越来越无地自容,太阳掉进山谷了,她的心也沉入一片黑暗,她明白自己再也不会得到少年的谅解。

        终于也没有颜面继续这种不知羞的行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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