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长,我想和你母亲单独聊聊,反正你也没有留着的理由了,不如先行回避?”

        既然训练员已经回去了,那鲁铎象征也用不着等了。她很干脆地离开了客厅。

        “我可能问得还是太隐晦了,换种问法您或许能答得上来——他的滋味如何呀?”

        “这……”还有这种事?他为什么会和校董有关系?现在要如何是好?

        “下次你不妨洗下身子再回来,你用的香水不太能盖住你身上的淫臭呢。”

        “我……我对不……对不……”温柔月神哆嗦着,刚刚还夹着校董亲传弟子腰身的双腿更是止不住乱颤。

        吉斯通很无奈,鲁铎象征的含金量究竟是高到什么程度了,能把这种半分胆色也没有的母亲推上堂堂象征家的高位。

        如果她是混蛋老妈的好姐妹校长的话,也不会出口威胁,而是快乐地认象征家贵妇为伙伴,和她分享自己多年的训练员使用心得。

        不一样的,还是很不一样的。

        当年的老师,带着一个被多名担当赛马娘侵犯的过去,做一个需要出卖身体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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