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员闭上了眼,决定任其摆布。

        这只会是个开始,往后几年他总要越来越熟悉这位马娘,要接受的还有很多,这不过是图书室里一次接触而已。

        闭上的眼睛感觉到面前的身子把午后的阳光遮住,然而,预想中肌肤的接触迟迟没有到来。

        他试探性地半睁开眼,然后瞥见一本专业书从耳旁被抽走。

        又过去十几分钟。

        “久等了,学生会的事我解决了,来和我介绍一下训练计划吧,你怎么了吗?”见自己的训练员垂着脑袋让脸直直对着地面,鲁铎象征联想到了把脑袋扎进地里的鸵鸟。

        鲁铎象征出道后的第一个冬天,一场开放赛毫无悬念的胜利之后,鲁铎象征召集了许多亲朋举行了一场小的庆功宴。

        训练员也被算在其中,他将自己小心地藏在了角落,避免与任何人有哪怕是一个眼神的接触。

        但学生会长不愧是学生会长,散场后她从墙角揪出了不太清醒的训练员。

        这家伙身边没人劝着居然自己喝高了,张口闭口就是“我的马娘夺冠啦”之类的话。

        “不用的,我自己能回家。”他冒着酒气的嘴是这么说着的,但是贴在担当肩膀上的脑袋与软塌塌的四肢大概不是很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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