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呢?快告诉我你家在哪。”鲁铎象征可不能任一个醉酒青年在深夜孤身游荡,虽然自己的训练员看起来挺普通的,但是那些流浪马娘的口味谁也说不准。
“不要。”平日百依百顺的训练员在醉酒后反而犯了倔,“要是告诉你我住哪,以后被找上门……那样了怎么办?”
“那样是哪样?”鲁铎象征疑惑地问,醉酒的成年人还真是会胡言乱语。
该说不说,在青年摇头晃脑时双目难得从刘海遮盖下露出来的几个瞬间,她竟会觉得这普通到极点的小挂件有点可爱。
“你……你坏……”训练员几乎趴在马娘身上,用握不紧的拳头绵绵地敲在少女背后。
“既然你不肯说那也没办法,去宾馆吧。”
此言一出,快要不省人事的训练员登时清醒了几分。
什么?去宾馆?去不得家里就要去宾馆?
训练员那双眯着的醉眼对鲁铎象征投去的目光多了几分畏惧。
这位会长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看来今晚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遭了。
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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