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再不情愿,现在的他没被扶着连站着都难,那除了任人摆布,还有什么选择呢?

        只是一次没有任何评级的公开赛,就开启了这不归的关系,他们可还要一路争取到三冠啊……

        一路上训练员都无奈又惶恐,而当鲁铎象征在宾馆前台办理要两间房时他也未曾稍微减少警惕。

        他又不是没遇见过半夜马娘裹着一条浴巾从隔壁进来的状况,倒不如说这种多此一举的状况还挺常见的,似乎可以有效减少直接证据。

        他的担当可是学生会长,学大人多此一举也不奇怪。

        因此在他被鲁铎象征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关灯出门之后,他开始等待迟早要到来的回马枪。

        鲁铎象征会打开她方才没关紧的门,进来掀开她亲手盖好的被子,再将刚刚被安置好的训练员粗暴地侵犯一番,最后扯一下床头灯的拉绳,在小夜灯温和的微光下对他进行一些为时过晚的悔过与安慰,承诺给些好处,再不行就承诺给个名分,要求训练员以后常像这晚服侍自己。

        今晚的下半段应该就是这样的剧情。

        十分钟过去,没有动静。半小时过去,没有动静。一小时过去……

        再有意识已是晨光满屋,他第一时间奔去盥洗室呕吐,宿醉绞得大脑疼痛难耐。但他之后对着镜子仔细确认了许久,没找出半点被碰过的痕迹。

        颇为眼熟的前台和他说马娘小姐已经替他把费用结了,走出去的时候,他回头仰望店名,确实是个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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