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家了,只是处境。
摇酒,擦杯,摆出没有内涵的空洞的笑,不知何时起穿着礼服的海蓝眼睛马娘出现在吧台前。
不知何时这位马娘和他亲近过了头,不知何时“妈妈”与“乖孩子”成了那么自然的称谓,不知何时他与这位有生以来最亲近的马娘彻底分别,连记忆都没留下。
进入训练员培训基地的第一年,时隔多年,他再一次交上了人类朋友。
他体育以外的各项成绩优异,同期的训练员对他很友好,前辈们对他很关照,他甚至还和一位女训练员走得越来越近。
一切都是逐渐向好的,直到被任职教导主任的马娘叫进办公室那天。
和唯一一位女朋友上床的那天,女朋友殴打了他。
啊,也是,为了替她划去一次不及格的成绩就和大自己一轮的老师上床什么的,恶心到让人想吐吧。
被女友抛弃,被同期训练员们疏远的一切回归原点的第二年里,慈祥的教导主任更加亲切地照顾他了。
主任的眼镜常常在脸与脸的揉搓中被挤得脱离鼻梁,主任躺在胸口的细金链总是边摇晃边反射灯光,主任这里那里浓密的毛发混合着汗味与每天不重样的沐浴露香气。
第三年,在主任升职后,他在宾馆的告别夜中被特准直接授予了训练员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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