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用手臂箍住青年的脖子以裸绞的力道将他拽到自己身前用胸部贴住他的后背吗?

        紧紧抱着他然后掀开他的衣服解开他的裤带吗?

        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丑恶的欲望在心头翻涌,她发现迎面走过的路人都在主动远离自己,似乎自己已经被欲望异化为可怖的野兽。

        身着艳红衣装的自己与灰白卫衣纯黑长裤的他就好像童话里的小灰帽与大红狼,思绪飘得很远,胡闹一样地在设想扮成他外公的可能性,与如何对抗碍事的枪口以达成自己希冀的结局。

        就和当年一样,反正最近已经做过几回了,接下来频率变快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会一直摆出最可口的姿态供自己以最好的心情张嘴的,就算他不记得自己,就算他变成了和别的马娘卿卿我我的坏孩子,但他在丸善斯基这一直都是好孩子,好孩子只要足够可爱就行了,好孩子只要懂得在接吻时主动伸出舌头就很棒了。

        好孩子只要像具漂亮又淫秽的人偶,被安全带绑在副驾驶上,让她随意糟践,就堪称完美了。

        但一直做个这样的好孩子是不行的。

        会崩溃的。

        已经触到衣角的指尖停住,缓缓地往回收,脚下也跟着不再走动,那让她无数个夜晚魂牵梦绕的身影就这样在眼前慢慢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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