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铎象征的训练员具备优越的专业素养,这其中当然包括时刻保持着良好的精神状态,即使他客观上患有轻度PTSD,他也不会允许自己无足轻重的些许小毛病影响到重要的训练员工作。
但是精神不健康的时候总是有的,有就是有,不能因他希望没有,说没有就没有。那这问题该怎么解决呢?
他剩余的工资总是不足以支持他购买医嘱上建议的药品,因为喜欢预设计划的他根本不把买药钱列进他的消费清单。
而且那些药品总是在入喉的那段时间提醒他他是个精神不健康的人,一个本来可以不去正视的事实非要被一颗颗胶囊无言地翻出来,好似带着什么幽怨似的抱怨他不关心自己。
经过食道的胶囊化开一些渴睡的副作用,带来一些他并无深刻感受的疗效,同时又让他知道自己是个病人,花一天也忘不掉,医嘱又要他在没彻底忘掉的第二天同一时段再想起来一次。
一天天重复,一遍遍想起,他就会一直是个病人。
病人不该像个不干净的鬼魂一样尾随在瞩目的鲁铎象征后面,可他太想太想在鲁铎象征身边见证她拿下一个个冠军,他起码要让自己相信自己是个人。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知道自己是个病人,鲁铎象征的训练员已经擅自断药很久了。
在忘了自己是个病人是个鬼魂是个不该在社会上抛头露面之人的前提下,他需要自行摸索出别的办法解决精神问题。
缺少朋友的他很擅长闭门造车,虽然这时常会闹出不少的笑话。
在尚不是训练员的时期,培训基地组织的某次模拟训练员资格证考试里,主观题给出一些不重要的资料后问他马娘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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