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明明那么恨她,恨不得将她剥皮剔骨,挫骨扬灰。
可下一秒,就能用这种激烈跟有团火在烧似的眼神,恨不得将她身上的衣服扒得干干净净,将胯下的生殖器深深地插进她的体内。
明明是他,把她送去给人轮。
那些人那么恶心,她想起来就想吐,难道他就不恶心吗?
想羞辱她,换一波又一波的人上她就好了,为什么每次他都能像遗忘了那些事,状若疯癫地在她的身上发癫发疯?
‘发癫发疯’这四个字刚浮上脑海,他便真的开始发癫发疯。
他一把将她抱坐在洗手池,吻她的嘴巴,吻她的脖子,吻她的乳房,吻她的小腹,吻她的腿心,等她全身都被他吻遍,腿心因他湿滑的泛着洪灾,他又将她扛回床上,摆弄着各种姿势,发疯发癫地将她摁在身下索要,性器恨不得每一下都穿透她的子宫,抵到她的心脏。
不仅他疯了,顾惜觉得自己也要被他折磨疯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
半个月过去了。
他都没有将她带回家,郊区的小酒店住腻了,又带着她回了市区,在一家星级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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