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还被扯在他掌心的她,身子在剧痛下慢慢地往一起蜷缩,无力地滑跪在地上,双手虚弱地抓住洗手池的边缘,浑身虚汗不停的冒,全身不住地颤抖着。
鲜血,顺着她的腿心慢慢地滑落,转瞬流一地。
孩子!
孩子!
她明显感觉到有异物从她的身体里剥离滑落,她本能地想去喊他。可是她太疼了,嘴巴张张合合了许久,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出声的,全是细碎凌乱的呻吟声。
凌千越的身子跟随着顾惜滑跪在地上,从后背托着她的身体,压着怒意说:“顾惜,我说过,今晚我和你的孩子,必须死一个。如果你乖乖的,没有妄想向凌千暮发送求救信号,或许我会大发慈悲留他两天,是你逼我那么极端的处理掉你的孩子。”
“你、你……”顾惜疼了好久好久,才好不容易积攒出一点点的力气,靠在他的肩膀上,用最虚弱的话,骂着最狠毒的话:“你、你这辈子,会、会断子、断子绝孙。”
“要断,我们一起断。”
他亦是狠戾无比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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