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董先生,你现在的情况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坐在我对面的医生拿起水杯抿了一口又继续说道:
“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我一直推崇坦诚相见,既然你能毫无保留的把心理的秘密告诉我,那么我最后再总结一下自己的看法。”
“向你这种症状类似的患者我之前也曾听说过遇见过,介于你目前的情况来看还不是很糟糕,只要放松心态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正式病情加上一些药物治疗也是能康复的。”
“你去这个地方拿药,到了以后就说是王医生让来的,疗程结束后记得回来复诊。”医生边叮嘱边写着东西。
最后又啰嗦了一些后,我才逃离这里,说实话刚进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把这难为情的事情讲出口,全程都在出虚汗,太丢人了
回到车上我大概搜索了一下单子上面的药,无非就是一些精神方面的药物和提高那方面功能的药物,还有一些保健品……奸商吧这是。
简单的算了算这一个疗程的药都要好几千块,还不算着诊费,而且那个医生说了这个病的治疗急不得,需要多少疗程需要根据情况而定,也就是说这可能是一个烧钱的无底洞,我叹了几口气心中郁闷也跟着起来,点了根烟思索片刻后决定还是放弃抓药先回家从长计议吧。
至于为什么说我会来看心理医生,事情还要从前天说起……
自从那天在手机录音里听见滢自慰的声音后,我仿佛又取得了阶段性胜利,这也让我的想法越来越大胆起来,竟然脑残到先未雨绸缪的物色起合适的人选来……
当天晚上我便把老高约了出来吃饭,这可是我们出院后的第一次相聚。
老高的酒量远远不及我的一半,在我三寸不烂之舌的说服下,单纯的他被我强行灌下了几瓶啤酒后,心怀鬼胎的我见时机差不多了开始把话题往异性的方向引导:你看那谁谁谁长得怎么样,眼看过几年就奔三了赶紧找一个吧,喜欢什么样的,要不我帮你物色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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