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风铃从天花板上催下来,摇摇晃晃。太阳被厚厚的窗帘遮住,室内一片昏暗,分不清时间。

        怎么回事……

        白栗栗的摇摇脑袋,头发贴在额头上,痒痒的,浑身肌肉酸痛,头部像是在过度的睡眠后一样又重又沉。

        自己究竟睡了多长时间?

        她慢慢拼凑起自己长时间的睡眠后支离破碎的记忆。

        对,昨晚自己和绫绫去看了电影,很烂的电影,然后回家,然后有一个男人来求救,然后……然后……

        ……自己的眼泪和鼻水不断地流出来,脑袋被男人按着不停地吞吐着腥臭的肉棒,脸一次次地撞击在男人的肚皮上,男人的阴毛刺进自己的鼻腔里,喉咙里涌动着精液和胃液……

        ……下体两个洞都被刺穿了,被同时侵犯着小穴和肛门,一次又一次地冲上高潮,身体痉挛着,最敏感的部位却一刻也不能休息,只能无助地忍受异物的侵犯……

        ……躺在自己身体吐出的猥亵体液中,舌头挂着长长的唾液拖到地上……

        ……男人淫笑着扑向自己的挚友——绫绫……绫绫要被侵犯了……不行!

        当夜屈辱的回忆扑面而来,那种呕吐和身体被插满异物、强制高潮的痛苦像是再次经历一样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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