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对应的,则是那些形似各式家具的凄惨玩物。

        当中,令流莺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一名被改造为便池的厕奴,据说其身份曾贵为凰族天女,有着极强的生命之力,如今却被断去四肢,剜去双目,深深嵌入了便池之底。

        为了避免因秽物堆积而窒息,她不得不日以继夜的吞粪饮尿,以求苟活。

        那副狼狈惨状,对流莺脆弱的心灵造成了沉重打击,她暗暗在心中发誓,待到白无尘归来之后,她定要尽好母狗的本分,乖乖依偎在主人腿边,再也不会有任何造次之举。

        然而,白无尘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无音讯……

        两周的时间悄然流逝,流莺恍然惊觉,后院中女奴的身影似乎正日益稀少,那些曾经不堪入耳的嘲讽嗤笑,也渐渐远去,整个太子府内,氛围愈发清冷孤寂,宛如一座被人遗弃的荒园。

        庆幸的是,馨儿时常会从前院偷偷溜来,陪着她聊天解闷,这份珍贵的陪伴,就如同荒漠中的一抹甘泉,已然成为了她犬生中的唯一慰藉。

        ‘说好要玩我一整年,结果才三个月就玩腻了……什么狗男人,肯定是跑到别处去物色新女奴了……’

        在不知不觉中,流莺开始缅怀起被白无尘悉心照料的日日夜夜。

        如今的她,每当忆起秦剡、想起白瑛,甚至是念起白无尘,胸口都会掀起一阵剧痛,相思痛的毒素仿佛已然深深渗入她的骨髓。

        尽管流莺早已习惯了这份痛楚,但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毒发,自己的身体都会被侵蚀的愈发虚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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