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若受惊的蝶翼。

        流莺带着满心狐疑,缓缓睁开双目,朦胧中,一道熟悉无比的白色身影悄然映入眼帘。

        “白无尘?你……回来了……”望着面容憔悴至极的男人,流莺心底不禁荡起一圈圈柔软的涟漪,眼眶也不争气的泛起层层酸楚的雾气。

        她赶忙深吸一口气,极力止住这股莫名其妙的泪意,随即,开始懊恼的端起详眼前这尊令她心绪不宁的混蛋。

        白无尘的眸光依旧阴郁,但在那片深邃之中,却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宠溺。

        流莺被他看的面色微红,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暖流。

        她心虚的错开视线,转而将目光向下移去,却不料,这一望之下,她竟无意中发现,白无尘右臂的衣袖之中,竟是一片空虚。

        “你的右手怎么了?!!”流莺本能的欲要伸手去触碰白无尘的衣襟,却是猛然惊觉,此刻的自己,已然恢复了人彘之身,那些金属义肢不知何时都已被一一卸去。

        彻骨的寒意再次侵袭,她愤然侧首,不再言语,默默的生起了闷气。

        白无尘看着流莺气鼓鼓的样子,嘴角轻轻上扬,挂起一抹淡淡笑意,他并未回应流莺的疑问,只是缓缓抬起左臂,欲将女人那娇小可爱的身体揽入怀中,然而,那条手臂踌躇了许久,终究还是滞在了半空……

        “郝水柔此刻身处前线,孤暂且无法对她动手,但她迟早为此付出代价。你且安心在此养伤,三日后,孤会允你施展古息固本。”说完,白无尘为流莺掖好被褥的边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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