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五分,林晚晚站在酒店大堂的镜子前,检查了第三遍自己的妆容。

        白sE连衣裙,银sE项链,头发散在肩上,微微卷了一个弧度。妆容是苏糖远程指导的——“不要化太浓,但也不能不化。要化出一种“我没怎么化但就是很好看”的效果。”

        林晚晚觉得这个要求太高了。她已经对着镜子折腾了四十分钟,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的粉底没花,口红没沾牙,睫毛没歪。

        八点五十八分,酒店大堂的旋转门转了一下。

        他走进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sE的亚麻衬衫,和昨天那件黑sE衬衫的气质完全不同。黑sE衬衫的他像一把出鞘的剑,凌厉又危险;白sE衬衫的他像一杯温热的茶,g净又温柔。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袖子卷到手肘,小臂的线条在yAn光下有一种雕塑般的美感。下身是一条卡其sE的休闲K,脚上一双白sE板鞋。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某个日系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但他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模特。他的表情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紧张——嘴角抿着,眼神在酒店大堂里快速扫了一圈,然后定在了她身上。

        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五分,林晚晚站在酒店大堂的镜子前,检查了第三遍自己的妆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