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得若无其事,我信以为真,反正她常常给别人化新娘妆,一去就是大半天,不仅有红包,还有免费的酒席吃。
白天我在家里整理军训的生活用品,但是心里总有一种不安感,妈妈说得越是轻松,我便越感觉奇怪,早孕要打胎,那是越早越好,一天都拖不得,心里又为妈妈但心起来。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妈妈背着包包回来,她脸色有点难看,嘴唇有点发白,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也不和我说话,接了杯温水,把空调温度打高了些,坐在沙发上休息。
我见她面色有点不正常,心里一紧,顿感不妙,表面装作无事一样,跑到她身边,道:“妈妈今天新娘子肯定很漂亮吧?肯定是穿的禾秀服,新娘子身上挂了多少三金?”
我从她身上闻道一股淡淡的医院消毒水的气味,这个气味我闻了几年,简直不要太熟悉,妈妈要给人化妆,有必要去医院吗?
她去医院肯定是为了打胎。
对于那颗小种子,我心里升起一点负罪感,还未发芽就被扼杀在摇篮中了。
妈妈斜乜我一眼,沉默了许久,道:“不记得了,你别烦我了,我睡会觉。”
妈妈打胎这件事,我作为主要责任人,却无法负到一点责任,心里对妈妈深深愧疚,所有的痛苦都让她承受了,而我却一直逍遥着。
静静看妈妈睡下,过得一会儿,妈妈忽然睁开眼睛,瞪我一眼,道:“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吗?盯着我干嘛?”原来妈妈没有睡着,居然能感觉到我一直看着她,我说道:“妈妈,要不你别睡了,现在就快到晚上了,现在睡了,晚上会睡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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