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看有些事你不清楚。”陈子玉摸像紧身牛仔裤的屁股兜,拿出手机翻找了一阵,播放出了一个录音。
录音里的人声是赵鹤,他正在和一个对他毕恭毕敬的男人交谈。
“小王得癌症了,正好齐家那个婊子正好盯上了他,就让他去卖这个破绽吧,小王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给点钱很好打发,但是你这边必须要加紧,狸猫换太子,给他留个三亿五亿也够吃花生米了,到时候你也不用天天把老婆送到他床上——什么人!”
我脑子一片浆糊,录音的信息量太大了,赵鹤居然要让王泽德自爆去咬胡弘厚,而昨夜派人去双规室劫人的又是谁?
良久我才明白,赵鹤居然起了反骨想要做局干掉胡弘厚,而胡弘厚也应该从某些渠道知道了王泽德命不久矣的消息,所以才会派人去帮助王泽德潜逃。
“这是子璧录下来的,她现在被赵鹤打成重伤,在医院。”
“赵鹤会武功?”
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和赵鹤在一个屋檐底下,我居然没发现他的内息,他能瞒过我,说明他的功力不在我之下,“那你妹妹没事吧?”
“子璧没有危险,要不是你妹妹划她一刀,她不至于躲不开,谢谢关心。赵鹤不是关键,关键是王泽德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虽然我不知道赵鹤下一步怎么走,但他迫切地希望王泽德落网。”
“奇怪了,那他怎么让我监视你?”我深吸一口气,如果事态往不利于我和陈子玉的方向发展,我和她暂时合作也未尝不可。
“把胡弘厚扯下马,如果是他的功劳,那他就是直接受益人,下一届县委班子还有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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