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原来是一件SM的性玩具,看来咱们老李家祖上就很会玩。
为了让小美女们放松警戒,我一本正经,“哥大赦天下,不追究你们,吊着怪难受的,快放哥下来,真是的,一天没个正形。”
说实话,吊着并不难受,勒住皮肉的绳子基本对我没有任何不适,这绳子很神奇。
小君瞥了一眼凯瑟琳。
“看我作什么咯,总不可能把哥吊在这一辈子,他答应不就行了。”凯瑟琳摊了摊手。
我努力想要启动那散发粉色真气的经脉,但始终找不到法门,真是遗憾,我刚叹气,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踏着地面的声音。
“是妈来了。”小君瞪大眼珠,她赶忙操纵绳子把我放了下来,她和若若惊慌地整理衣服,“把衣服穿好!”
姨妈推门而入,换上一件咖啡色贴身针织衫卡其色紧身一步裙的她依然气场十足,我仿佛回到在总参培训时期,姨妈突击查寝一样,和小美女们手足无措。
“妈。”小君腻歪着迎了上去。
姨妈敷衍着摸了摸小君的脑袋,眼神不停朝实验室的方向瞟去,“依琳,提出到了吗?”
糖美人打开玻璃气密门,从实验室探出头,“提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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