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能这么说呢?都是亲戚。”他儿子赶忙打断她,“实强啊,领媳妇先进院坐,待会来招呼你。”
说了两句吉祥话,我牵着依琳都手跟随三三两两的樊家人来到了摆好圆桌的祖庙庭院。
“看见没,还混一顿席吃。”我小声打趣。
糖美人俏皮地闷笑着说出腹语,“你送那些补品都够吃几十桌了。”
“我乐意。”我假模假样地对着就坐的樊家人点头打招呼,“别人以前都是给李家守墓的,也算是亲戚。”
我们被安排的这桌,人都几乎不像是住村里的年轻人,看模样和衣着都像是城里的,所以互相不认识,只能尴尬地各自玩手机。
“小睿!”
樊青虹的儿子朝门外大喊,招呼来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小伙,“这是我儿子,樊睿,刚念大学,给哥哥姐姐问个好——你就给我招呼好哥哥姐姐——各位,有什么需要就让樊睿去跑腿。”
樊青虹的儿子拉着樊睿把整桌人都介绍了一遍。
“这小伙一表人才,你们看这眼镜厚的,肯定是做大学问的。”我大大咧咧维持着自己爆发户的人设,“哪个大学的?”
樊青虹儿子颇有些自豪,胸膛都挺起了两分,“上宁大学,本来考上燕京大学的,我嫌离家远,就让他再上宁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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