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哼!嗯哼!”人偶的绝叫让我的耳朵也跟着高潮。
我抓住了那双窜动的小手,与其十指相扣。
“噗啾!”
“咕!呼,呼。”
第二次射精时,人偶渐渐调整了呼吸,仿佛生命力随着射精的结束一同逝去。
“噗啾!”
“……。”
说什么呢,我只是在干飞机杯罢了。
“吧唧。”我将阴茎抽了出来,脑袋还昏昏地有些不适,或者说,过于舒适。
但为了女友更多的高潮还是得做好收尾的工作,我让人偶坐了起来,将最后眼部的巧克力也去除掉,让人偶能够拥有良好的视野,然后用胶带小心翼翼地将小穴撑了开来,,摆了个盘子在那乳胶小穴前,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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