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怎么可能瞒得了我,同样身为男人的我,同样长着条鸡巴的他,男人与男人之间似乎隐秘的存在着某些关系网,互相传递着某种无法言语的信息,又或者说是因为都长了条鸡巴,天生就有一些潜规则,我一边尿尿一边看着一旁泡在水里晓雨的丝袜。

        嗯……应该木有错,甩了几下鸡巴,甩掉残尿拉起拉链,便俯下身端详起这双诱人的白丝。

        这双是晓雨昨天换下来的,是在医院里穿的白色连裤袜,裆部浸泡在水中,两个袜头则挂在盆边,虽然只有袜头但那却是闷在鞋子里最严重出汗最多的部分,我凑近了些,一股无法拒绝的臭香扑面而来。

        “呼……”深吸一口,身心舒畅,激活了脑细胞,又活力了肺活量。

        只是,这丝袜我看着略有蹊跷,偷偷拿老婆的丝袜来打手枪这一惯例已经有好几年的历史了,晓雨的丝袜通常是什么味道,什么地方最香什么地方最臭我已可算是了如指掌。

        拾起袜头,进一步凑近鼻腔,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太对呢。

        “老……”忽闻女人的声音,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晓雨正站在厕所门口,而我手中还攒着她昨日脱下未洗的白丝袜。

        “变态!”虽然我用她的丝袜打飞机被她正好抓住也不是没有过,不过她还是像个处女般绯红着脸夺门而逃。

        “日日日日,其实我什么也没有……我只是稍微看了一下。”不一会儿见她从门口又露出半张脸,“没有盐了,你出去买罐回来……”说完又缩了回去。

        我刚要起身,她又露出半个头来,“钥匙我收起来了,10分钟不回来你今晚就睡外面。还有,不许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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