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水柔舫闪电抽手回来,一脸抗拒:“小曼是我的命根子,小曼去哪我就去哪,我不会离开小曼。”
其实,她还有一个原因,她再也离不开水洛,和水洛做爱的感觉美到爆,远比和水鹏举做爱舒服得多,再过十年,水洛如日中天,水鹏举就步入迟暮,这笔长远的小账,水柔舫可算得清楚,何况她和水鹏举的感情已大不如前,自然不愿意跟水鹏举去加拿大。
水鹏举眼见水柔舫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勉强了,胡乱吃了一口老干面,郁闷道:“小洛真的和他妈妈干那事了。”
水柔舫没隐瞒,直截了当说了:“嗯,干了,不过是戴套的。”
水鹏举一听,心里总算得到一丝安抚:“哎,戴套和不戴套有多少区别,再发展下去,不戴套做是板上钉钉。”
水柔舫也没吃几口,小舌头舔了舔娇美樱唇,就放下了筷子:“那你和你儿子共享优优呗。”
“荒唐。”水鹏举暴怒。
水柔舫忍俊不禁,忽地,她脸色大变,狠狠瞪着水鹏举:“阿鹏,我警告你,你敢伤小洛一根头发,我和小曼就死给你看。”
水鹏举心一凛,心知他这个美丽堂妹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却是一个倔强女人,说到做到,当初她跟水鹏举私奔,那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她都毅然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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