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啊,怎样,不错吧。”
“给我杯水。”
一杯水,有时就是甘露,那水将我冒火的喉咙平复许多。
“你家?那老头是你爸爸?”我指着墙上那巨大的照片,她和一个仅剩下地方支援中央的老头。很亲密状。
“他啊,我老公。”
“噗”一口水喷了出来,“你老公?”
“是啊,虽然我们还没结婚,但也差不多了。他老是老些,可很有钱。”
“你还没毕业吧。”我转移了话题。
“还有半年。”
“……”
我感觉累,不想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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