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有些自豪,因为当时的中国里还是比较保守的,我却早早脱离菜鸟行列。

        我没有对敏说过“我爱你”,从未说过。

        她有时会问我:“你爱我吗?”我的回答是“爱”,非常快,很大声,像是要让她知道,或是想提醒我自己什么。

        我放弃了思考是否爱这个问题,我只保留答案,而不要过程,因为……假期是短暂的,我们就要返校了。

        敏的学校也在北京,离开我校大约要骑二十多分钟单车。

        那天,我们坐了十余个小时,在夜幕里回到北京,也许是天气不很好,当我们踏上公车时,只有三两个乘客和两名售票员。

        公车里是黑暗的,因为不开灯,只有街上暗淡的灯光分些能力于我们。

        我选了后面的座位,将皮箱放稳。敏靠在我肩上,昏昏欲睡,因为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旅程是辛苦的。

        她的手,说巧不巧,放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开始我还没觉得什么,但我的冲动来到好突然、好快,身体在迅速的膨胀,我很尴尬,想让她放回去,可是她又何时听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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