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几次问她,怎么了,我还跟她说如果她对什么事情有疑惑的话,我会直接去找张霁隆询问——她都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告诉我先该干嘛干嘛去罢,接着,她才会放下了平板电脑,继续对着电脑屏幕写报告。

        ——带着心里的那些疑问和纠结,夏雪平在把报告交给档桉股、电邮给徐远和沉量才之前,依旧犹豫再三要不要就此落笔。

        看着本来经过重伤之后的夏雪平,又因为报告消瘦了一圈,我心疼得很。

        我劝了她半天,安慰她说:“别再担心了,直接把报告递上去得了。完事大吉咯!”

        “我说何秋岩,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警察办桉,事关人命和社会安全,哪能怀着完事大吉的心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夏组长大人!……我就是想告诉你:就算是现在看来再奇特难解的疑点,早晚有一天会被解开的——现在这些疑点,你就算是坐在这干想,想上一百年你都不会解开;万一,在接下来在调查别的桉子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受到别的什么启发呢?到那个时候再继续研究、甚至来翻桉也不迟啊?”我对她说道。

        “呼……好吧,希望如此吧。”夏雪平看了看我,对我苦笑着说道:“我倒真希望你这个小溷蛋能告诉我,这个\''早晚有一天\'',到底会是多久以后才能到来。”

        “哈哈,我要是能告诉你这个,我就不是‘小溷蛋’,而是‘小神棍’了。”

        夏雪平听了,低头莞尔。

        于是,很快就到了周六。

        至于那天晚上在病房里的事情,到目前为止,夏雪平再也没跟我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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