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概经历了半年多的秘密情妇生活之后,在祁雪菲生日的那天,段长岭带着祁雪菲领了结婚证,并且带她住进了段家的碉楼。

        看着自己的色鬼父亲领着一个小老婆回了家,段家其他的子女早已司空见惯,平时他们也大都不住在家里,因此也没发表什么意见;可当年14岁的段奕澄却甚是不悦:自己的上一任继母是个十足的拜金女,姿色十分貌美,可说话却污言秽语、脾气也差得很,那女人平时不敢欺负段家的其他八个兄妹,只有拿仍然年幼的段奕澄撒气,没事就对段奕澄恶言相向不说,还拳打脚踢——后来那女人居然跟一个唱地方戏曲的二流剧团演员私奔了,还卷走了一大笔钱,气的段长岭成天直跺脚,段奕澄倒是对此表示,三清四御终于开恩,无量寿福。

        结果还没把自己的心理阴影熬过去,这马上又来了一个继母。

        有了之前的不愉快的记忆,段奕澄最初认为,祁雪菲也是个同样拜金的贱货,所以在祁雪菲刚嫁入段家的五个月内,一直没有给祁雪菲好脸色;每天听到父亲房里的虎啸龙吟和祁雪菲的夜夜笙歌,段奕澄对此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五个月,短短的五个月过去了,段长岭对祁雪菲也渐渐玩腻了。

        五个月以后,段长岭开始经常夜不归家,有时候祁雪菲三周才能见到段长岭一面,只是一起吃个饭喝个茶,别说性交,就连拉手和亲嘴也都没有了。

        八个月以后的一个晚上,段奕澄突然听到了自己父亲房间里又发出了男欢女爱的声音,他明明记得父亲是去了沿海谈生意,怎么会突然回来?

        于是他悄悄地拉开了父亲卧室的房门,却看到了祁雪菲背对着房门,正跨坐在一个男人的阴茎上低吟浅唱。

        ——这女人怕是食髓知味后耐不住心里面寂寞和阴户里面的瘙痒,因此找了外人来解决生理需求,跟前一个继母没什么两样。

        段奕澄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

        那男人在家里逗留了三日三夜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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