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分不开!”三个警员面色尴尬地看着我。

        我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只能让他俩相互搂着,然后让他俩以搂抱着的姿势坐到了沙发上。

        接着,我让李晓研就势,把原溯和周莹一齐铐上了手铐。

        ——我后来才知道,因为我和李晓研的破门而入——名副其实的“破门”——导致周莹精神紧绷,瞬间下体抽搐痉挛,阴道括约肌一下子僵住,牢牢地“握住”了原溯的凸出部位,就算是原朔硬拔,把自己的命根子拔断了,也无法完全把那玩意抽出来;男女通奸时候被抓受到惊吓、或者情侣做爱的时候遭受到自然灾害而一时之间无法将性器分开的桉例,在我当年上警院、被小C拉着去一起辅修人体学原理课的时候就听过无数次。

        然而这次出任务,并没有带医疗队来。

        后来我带他们俩回到局里以后,还是找了薛警医帮忙给周莹打了一针我也记不得叫什么名字的药剂,让周莹全身的肌肉放松之后,原溯才把他那玩意完好无损地拿了出来。

        等拿出来时候,原溯的那东西上面已经发白,毫无血色,甚至都有点萎缩了。

        “你!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晚上在仙乐大饭店的……”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的时候,原溯手足无措地抱着周莹看着我。

        “对,没错……呵呵,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呢?”我讥嘲地对原溯说道。

        却没想到,光着屁股搂着个裸女的原溯,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之后,还竟然能够找回自己平时的神气:“……你……你这个小警察,也忒不讲规矩了!跟你见了两次面,上次你就是闯门而不是敲门,这次还派了个又丑又老的死胖子来拆门,有点不地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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