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吃醋啦?之前是谁呀,连着一周从局里各个部门帮我联系年轻小女警、故意让她们跟我对桌吃饭?”我双目含笑,往她大腿那边侧过脸、却向她眼睛那里斜着目光对她问道。

        “……那都是多‘以前’的事情了?你……再说了,我吃什么醋?我就问问你,你到底会买么?你可别买完了,我穿不了啊!”夏雪平又怀疑地看着我。

        “嘿嘿……那你就放心吧!等我同学会回来、你参加完婚礼的时候,我直接给你在网上订最好的,你喜欢哪个我买哪个!”我拍着自己胸脯,信誓旦旦地说着。

        我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怂得很——我倒是自认为自己判断女人的胸部尺码很准,但是给女人买文胸的事情我总共也就干过三回:一次是某次暑期实习的时候,给当地派出所的一个女民警,说来我跟那姐姐还真什么事都没发生,当时我俩为了抓一个女贼,那个民警姐姐在跟对方撕打的过程中衣服直接被对方划破了,人没受伤但是左乳的罩杯直接划破、裂成两半,本来夏天时候的警服就只有一件短袖衬衫,为了不让那姐姐尴尬,我对着她的那个被划坏的胸罩买了个廉价的送给了她;第二次是大白鹤在学校联考网络工程师的资格证,我跟小C出去过二人世界,小C非说要找个地方做SPA,哪成想自己的储物柜被人撬了,不仅现金都被摸了,她那套新的买黛安芬文胸和三角裤也一并被偷,而那套衣服是小C过生日时候,大白鹤用她妈妈贩毒留下的现金买的,为了安慰哭的梨花带雨的小C,我只好自己破费给她买了一套同样款式的——有的时候这女贼真比男贼可怕,我反正是没听说过,哪个取向正常的男性小偷,会因为苦主穿得比自己贵而偷走另一个男人穿过的CK内裤的;第三回,就是给故意给我使“死间”计谋之前、被法院和检察院一帮老流氓轮奸、最后把衣服也都给抢走,在桥洞下于秋风中裸着身体蹲着的刘虹莺。

        给女人买胸罩其实是个学问,可能男生既能接受得了两百多一件的棉质印花TommyHilfiger或者拉夫·劳伦,也能穿得菜市场上卖的五块钱十件宽松吸汗大裤衩,但是对于女人来说,她们一辈子就只认一个品牌、一个质地、一个款式甚至一种颜色。

        我确实帮着夏雪平收拾过那被她踢得满地的、都落灰的胸罩和内裤,但是每次我收拾的时候,大多数时间只是在想像平时罩在那些布片下面的宝贝们,而对于那些布片本身,我却根本没怎么注意……只是记得,牌子以Triumph居多,少数有几件是曼妮芬。

        “呵呵,那好吧——我就等着你给我买一件,让我看看你这个小溷蛋到底是什么眼光!”夏雪平总算对我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爱抚着我的头发。

        看着夏雪平此刻笑脸,我一下子有些恍惚,只觉得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柔媚的光,这不禁让我心念一动,我便对她问道:“你还记得么?你那天晚上被人灌了加了生死果的酒之后,我跟你第一次肌肤之亲,就是在这车里?”

        “那……那我上哪记得去,”夏雪平笑靥含羞地说着,“我……倒是有点印象,我记得应该是你抱着我上了楼的,然后……我好像记得你睡在我身边……所以,要不是我看了我的监控,加上我让小丘帮我检测,我其实真是不能确定……是不是你跟我犯了错误……”

        “哼,你怎么尽把关键的地方忘了呀?”我幸福又有些自豪地看着夏雪平,故作生气地对她抗议道。

        却没想到她反过来对我数落道:“对啊,我就是忘记了,你要怎么样?……你呀你,我跟你好歹也是母子,‘肌肤之亲’四个字,你说出来怎么就一点都不结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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