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过身指了指秦耀等人,“你们几个,也去带上自己吃饭的家伙什——白手套、手铐,还有一次性鞋套,手枪都上好子弹,这些东西一样也别落下。”

        “哦。”菜鸟七人众听了我的话,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看着办公室里的其他所有人,眼神里全都战战兢兢。

        “郑睿安、姚国雄,二位师兄师姐,你们俩就不用去跟着了,在办公室待命就好。”我想了想,把刚刚吐槽那二位留在了一组办公室。

        “我……”郑睿安听了,藏在粉红镜框树脂镜片下的那双眼睛瞬间有些发滞。

        “我俩为啥不跟着去了,代组长?”姚国雄倒是敢厚着脸皮发问,但是“心虚”二字已经写了他满脑门。

        这俩人虽说是我的“师兄师姐”那一辈的,但实际上年岁没比我大多少,甚至刚升警院的时候,我还跟姚国雄打过架,只是他现在应该不记得了。

        像他们这些所谓“考学帮”出身的警察,家庭出身普遍中产以下,或者是周围县城、甚至是农村,所以能让他们沾沾光、玩到一起去的,一般也就是差不多同样出身的白浩远和聂心驰,戳破了天也就是胡佳期这种有本地户口、业绩和功勋还都说得过去的各部门稍显中坚力量的资深警察;工作时间也没比像我这种新人时间长到哪去,因此最喜欢搞办公室政治派系那一套,但是心理素质也最差,所以像他们这种,经常会与我这些新手、其他部门的年轻一辈、甚至是防暴队和制服警闹得脸红脖子粗。

        上一次跟老丁和李晓研因为艾立威发喜糖的事情打架,他们几个下的手,比白浩远聂心驰还重。

        “人去得太多也没必要,而且毕竟,制服警大队那边不还有人在盯着郑耀祖那边么,如果他有什么消息,我们得马上能及时沟通、做出反应的,对吧?”我看着姚国雄说道。

        “哦,也是哈。那我就在办公室等你们了。”姚国雄摸了摸后脑勺,冲我笑了笑。

        “那个,秋岩,你刚才……在走廊里……”郑睿安还是没忍住,主动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嗓音对我问着,但她的声音还是足以让全办公室的人都听得清楚,“是不是听到我说的话了……”于是一时间,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像一群见到有人端着一大盆香喷喷油炸带鱼的猫一般,垂涎着幸灾乐祸,等待着我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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