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谁是狗!”

        ——“你他妈刚才骂谁是狗!嗯?你骂谁是狗……你骂谁是狗……你骂谁是狗!”

        “啊!疼死啦!我是狗!我是狗!啊!别捅啦!我是狗我是……啊!操你妈疼死啦!”

        伴随着张霁隆的念叨,齐正先刚开始还能忍住,几秒钟之后,从他的嘴里便发出了十分有节奏的凄厉惨叫声,而且一声更比一声尖锐。

        齐正先的鲜血迸溅到了张霁隆的脸上,跟他刚刚一直在流淌的冷汗溷在一起;他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跟齐正先身上的白色浴袍,同时展开了一簇又一簇鲜红的梅花;

        原本满溢着沉香熏香和茶叶芬芳以及精液淫水味道的房间里,瞬间被血液特有的咸味覆盖,在这样的景象之前,那端着手枪的十几个喽啰,愣是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嘴上却在如同嚎啕大哭一般叫骂着。

        “赶紧他妈放下刀!”

        “日你妈的,放了咱们老大!”

        “操你妈,跟你们拼了!”

        但那一刻,真的竟然没有一个敢开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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