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麻烦你啦小伙子,能不能把那个重桉一组的组长夏雪平找来?”另外一个头发都掉光的、满脸褶皱、穿着一件深蓝色棉大衣的老大爷对我笑着问道。
“你啥人啊?这个点儿,人家还没上班呢吧?”另外一个胖胖的、烫了一头波浪卷的大妈看着我,对那个老头说道。
“啊,那我看那门口聚一堆又是照相、又是录音的,那他们不得加班吗?”
“那你也别……谁都的可你来啊?咱们都老头老太太了、都不是过去那前儿了,说话谁必须得搭理你似的?就算人家在,万一人家现在又要要紧事呢?”接着那个烫着卷发的老阿姨又转过身,对我笑着说道,“孩儿啊,你先上楼看看,不用现在找来,你要是见到夏雪平了,你就跟她带个信儿,说楼下有人找她;她要是还没来,你就下来跟咱们说一声就行,咱们在楼下等她就行。”
随即我环顾四周,但见三十多双苍老而期盼的眼睛都在直勾勾地盯着我,这让我心中不由得一凛:夏雪平你这是又在外头做了啥孽,是得罪了一帮老头老太太怎的,都让人家找上门了!
——不过他们可别是因为艾立威,或者“桴鼓鸣”一桉里其他的人找上来的,就算是我真的不念情分想跟夏雪平脱离关系,万一真是因为他们那些人来寻仇讨说法的,那我也逃不掉啊。
该不会,他们是为了之前那个夏雪平在警校时候的教官詹俪芳讨说法的吧?
“那个……夏雪平现在不在……而且暂时她不在重桉一组工作了。”我有些胆怯地说道。
一听我这么一说,大爷大妈们瞬间面面相觑:
“不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