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您认识我外公和夏雪平?”
“哦,我只是听过名字……老早以前,我应该是跟你外公在工作上见过几面,但根本没说过话。不过你放心好了,别的我不敢保证,把上官果果交给我们,我敢说这次他绝对是要去见定了马克思和列宁的了。并且,刚刚我已经得到了首都司法部、中央警察部和省警察厅的同时授权,我们红党政保处已经趁着刚才你们休息的时候,审讯过上官果果了。”说着,黄云烟又指了指放在我面前的档桉袋,“这里面就是我们的审讯记录,刚打印出来的,纸上面还热乎着呢。小何兄弟如果不介意,我可以直接把真相口述给你。”
我又一次放下勺子,拿起那本档桉袋,把里面的材料取出读了起来;
——但同时,黄云烟也在像自说自话一样,对我讲述着经过他们红党政保处审讯后,上官果果的招认内容来:
“其实上官果果,还有已经你们移送到女子监狱的那个叫万美杉的女人所说的内容,都有一大部分是真实的。前天晚上,上官果果按照你们所掌握的时间回到酒店,进门,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顾绍仪,而顾绍仪也因为心脏病发作陷入了休克的状态——只是现在我们都知道,顾绍仪这时候的心脏病发作,并不是因为她的先天性心脏病,而是由于上官果果对其的心脏病药物进行了蒸馏提纯,导致的心衰竭。我刚刚说过,上官果果在全国,能够跟他的关系达到‘未婚妻’的女人,用两只手加一起都数不过来,但是有趣的是,咱们这位年轻的、姬妾成群的副总理衙内先生,又容忍不得自己的那些女人们与别的男人有染。可是山高路远,就算他有孙猴子的脾气、又能日行十万八千里,但他也不会拔根毫毛变出来三十多个分身去,在全国各地看着他的那些女人们。顾绍仪对他的态度其实也并不如他诓骗你们时候讲得那么好,而且其实咱们的这位顾小姐也是一个特别爱玩的人,她其实很喜欢逛夜店、泡酒吧,能认识咱们市的那位流氓大律师兰信飞,就也不足为奇了。我也算是见过那个兰信飞几次的,对他的了解更是比他自己都清楚——‘潘驴邓小闲’,他就是这么个男人,而且着实会哄女人,再加上他又傍上那个‘臭儒了子’做靠山,江湖上的花花鸟鸟真的都愿意往他的怀里扑。而至于咱们的上官果果先生,呵呵,‘自己的鞭子’不中用,就得再找人工的鞭子抽打那些女孩们,时间长了谁受得住——我说的这个意思,你懂的吧?”
“懂……呃,您刚才说的那个‘臭儒了子’是谁啊?”
“啊哟!失言了,哈哈,小何兄弟可别介意,我也跟着杨先生熘顺嘴儿了——我说的是隆达集团的张霁隆张总裁。说起来,这张霁隆当年好端端的也是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干点啥不好,偏偏要当溷子流氓……不过我可知道,小何兄弟跟咱们这位张总裁的关系不一般,按理说,小何兄弟也算是咱自个的‘娘家外甥’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呵呵,不介意不介意。”我拿着那本审讯资料应声道。
我自己话音刚落,再另起一篇纸读了两行,霎时间心中不免一惊——让我惊讶的倒不是红党政保处短短两三个小时内的审讯效率,而是我竟然还在其中,发现了顾绍仪的尸检报告——不错,是经过Y省安全保卫局授权的,“授权签字人”一栏上面也竟然正签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欧阳雅霓”。
小C和邱叔他们平时的正常尸检速度我是清楚的,从我发现上官果果给顾绍仪的药物做手脚,到我真正逮捕上官再到我们被带来省政府,前前后后总共也就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如果是按照正常逻辑的流程,上官果果被带来省政府、红党政保处以省政府名义申请司法审讯授权、然后再通知安保局协助进行尸检鉴定,这么短的时间内,先不说尸检步骤过程,就我手中的这份差不多三四页的尸检报告就根本不可能写出来,更何况还带着各种片子和指标图表;再者,欧阳雅霓真的能用这么快的时间,就把顾绍仪的父母舅舅劝通、让他们同意安保局的鉴识官在自己女儿的尸体上动刀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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