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等我穿好了鞋子,刚准备出门之前,她又叫住了我:“秋岩。”

        “怎么了,梦梦?”

        她看着我,继续痴痴地笑着,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感觉,咱们俩这样,真好像早就在一起谈了很多年恋爱、结了很多年婚的老夫老妻了呢!”

        “哈哈,是吗?那我去了。”

        我出门后仔细地带上门,确定了门锁上之后,我才忽然有种踏实的感觉。

        害怕门没锁上留她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遇到什么特殊事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她说的的确很形象,只不过她确实像个贤淑的妻子,而我,则像极了一个心怀鬼胎的丈夫。

        进了电梯来到了八楼酒廊,酒廊里故意营造高级神秘感的晦暗灯光本就令人昏昏欲睡吧台后面的一男一女两个值班酒保,一个已经在斜靠着收银柜披着大衣流着哈喇子,另一个则明显是个夜猫子、一边摆着手机刷着古装耽美剧、一边对着自己粉饼盒里的小镜子补着眼线,等见了我,她斜瞟一眼身边那个男酒保酣睡的模样,白净的脸上显露出一丝不情愿和鄙夷,又有些不情愿地站起了身来,堆出塑料质感十足的笑容对我打了声招呼:“先生晚上好,想喝点什么?”

        “刚才进来两个男人,一老一少,他们去哪了?”

        女酒保一见我没提点饮料的事儿,白了我一眼后继续看着电视剧坐下,态度冷澹地指了指吧台的斜对角:“奔着里面卡座去了。您自己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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