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明白,自己现在这样,究竟是更成熟了,还是越活越没出息,抑或是中年危机闹腾的。

        没想到本来一脸羞恼加大惊失色的秦苒,此刻却突然笑了出来:“哈哈……”

        “啊?呵呵……你……你笑啥呢?”

        “哈哈……我之前是真难想象,”秦苒看着舒平昇的眼睛,顿了顿说道,“就你这么个成天吊儿郎当的人,也居然会脸红啊?”接着,秦苒又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对舒平昇埋怨道,“看你那样儿……不就是摸一下了么,你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了是吧?”

        “嘿,你啥意……”

        舒平昇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便传来了一嗓子洪亮的女声:“哎!你俩这是干啥啊!”

        舒平昇和秦苒不约而同地朝着市局大楼一楼大厅的里面望去,紧接着便看到穿着白大褂、头戴卫生帽、胳膊上戴着墨蓝色套袖、手上套着澹黄色胶皮手套、耳朵上还别着浅蓝色口罩一边挂绳的徐大妈瞪大了眼睛、皱着眉头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我刚擦完的地,这谁整得啊又?”老徐大妈一步一扭地走到舒平昇的面前。

        瞧她边问话边甩着手中抹布的样子,任何人见了,都会以为,接下来说不定哪一秒之后,徐大妈就会伸手给舒平昇一个大耳刮子。

        “不好意思啊……是我弄的……”舒平昇满怀歉意地看着徐大妈,原本大大咧咧的舒平昇立刻耷拉下脑袋、耸起肩膀,一个四十一岁、身高一米七六的男人,竟在这一刻看起来给人一种很是怯生生的感觉;但他看着徐大妈的游离的眼神,却又带着十足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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