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些嘲讽从大洋对岸那边传到亚洲;亚洲的邻国政客们同样这么说,之后又传入境内;境内的媒体同样也这么说,之后又直指东北;到了东北,自然又直指Y省、直指F市。

        同时,又有那种自认清高的,清醒的,便不承认自己是F市的、Y省的、生长于境内的、血脉源于亚洲的,便跟着大洋对岸的步调反思,并还要添油加醋一起骂、一起鄙视自己的血脉出身、还有身边的亲朋好友跟邻里街坊。

        可大多数人虽然不怎么聪明,但究竟不是傻子。

        这样的舆论放到过去必然有更多人买账,但是现在时代不同了——至少参与挑衅、斗殴跟害命的,打杂一切、给人戴高帽的,又不只是特殊年代那些成建制的“红党卫士”。

        更何况,随着易瑞明的迅速反应,外加国家议会做出迅速决定,要求东北五选区选票结果公布延期、并且要求全国各地复查选票,红蓝两党又都对各自跟对家的闹事者都放了狠话之后,国内的舆论场也算是在两三天之内彻底冷静了下来。

        在这两三天当中,我几乎快闲出屁了,倒不是说我并没有该做的事情,只是很多事情我都无能为力:

        老爸这几天还是没有消息,但是对于我请求帮忙的各方面,无论是情报局方面、安保局方面、徐远或是沈量才认识的其他地区的警局的人脉、赵嘉霖她爸爸和那几个叔叔的关系、还是张霁隆遍布东北的庞大的江湖网,全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老爸整个人似乎瞬间人间蒸发了,但我还是不愿意在心里做什么“最坏的打算”;

        近一段时间里,也是得益于全国大混乱时所带来的差点宵禁的预备警备,大混乱过去之后,实际上的案子实在是没有几桩,全国上下倒是在一时间内太平得很,只是重案一组跟着全局其他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安保局跟满街的宪兵打下手,帮着到处抓人、到处审讯,我这边根本忙不过来——我倒是真的发现,在任何的历史时期,只要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些恶性的杀人、抢劫之类的刑事案件却会相应地少上不少;

        所以在这几天里,除了微信打字、打视频电话之外,也根本没空跟蔡梦君真正线下见面;但其实正好,因为她那边临近期末,也有一大堆的论文跟考试需要准备,所以她也必须得收收心,把自己钉在寝室的书桌前或者泡在图书馆里;并且,就因为前些日子举国上下闹出来的闹剧似的暴乱,蔡励晟也有嘱咐她最近校外不太平,要求她还是尽量在校内待着,我要是没事儿了能去找她的时候,蔡励晟也要求我尽量跟她在校园里一起待着;随着一天天过去,我一天天地只能通过手机屏幕才能见到她,我对她也确实越来越记挂——随着时间推移,心中慢慢会被另一个人所占据,这真是铁一般的情感规律。

        同时,夏雪平那边尽然一点音讯都没有。

        暴乱发生又迅速结束的那天晚上,吴小C似乎是喝多了,给我打了个电话,那天晚上大白鹤分明是在网监处机房加班,鉴定课却没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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