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我也是觉着不说话会尴尬,另一方面我也寻思着能否从跟他对话当中探听到些什么东西,于是我便试着跟他聊起来:“那个,老大哥啊,您是咋看出来,我们……夫妻俩,是新来的呢?”

        其实我对这个也很好奇,刚才在大门口被那帮保安看出来我俩是头一次来,那是从车子和车牌号很容易看出来的,而此刻大家都坦诚相见,想要认出谁是谁反而很难,而这老男人又是怎么看出我俩是新来的,这倒是很值得琢磨。

        “呵呵,因为其实咱们这儿,来的年轻的小小子、小姑娘来的不多啊——我从你俩身子上感觉,你们就其实都没到二十五呢吧?看着嫩得很!”

        那人憨厚地笑了笑,但随后,他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又似烛炬一般地射在我和赵嘉霖的头顶,并指着我俩说道,“喏,还有啊,你们俩的这幅面具,之前没人戴过——你是‘烛龙’,那你以后就都是‘烛龙’,我是”猰?“,而我就一直是”猰?“。哈哈!多亏你老哥哥我,平常还特别喜欢读读《山海经》《搜神记》这类书,要不然,你跟你这小娇妻脸上的画儿,一般人也认不出来!”

        说罢,男人想了想,又把身边的那个端酒美女托盘里的两杯红酒递了过来,“来,你们小两口不喝点?”

        “呃……不了,谢谢。”躲在我身后的赵嘉霖依旧噤若寒蝉地说道。

        我也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不了,老大哥,我内人有酒精过敏的毛病,我这开车来的。谢谢了。”

        “那你小媳妇不能喝,你陪我喝两口呗!这可是上好的”尚普兰“,加拿大魁北克的红酒!怎么样,没听过吧?实际上这个牌子的红酒跟拉菲可是一个级别的,咱们国内一般都没人听过!你开车又咋了,咱们”知鱼乐“这地方有客房啊!喝多了的话,你就带着你的小媳妇去休息呗?”

        “哈哈,那也不了,”我摆了摆手,“明早还有工作呢,我俩都是给人打工的……”

        “哦……啥工作啊?”男人说着,又看了我俩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