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骚货,开始想闭着眼睛去抓,然后她那弹钢琴的尖尖细指就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龟头,吓得她“啊!”的尖叫了一声,像是碰到了什么怪物一样,赶快把手缩了回去。最后没办法,只能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明眸,气得嘴唇颤抖着过来拿手机。”

        “但是刚才她那玉指一碰、一浪叫,我这个18公分的黑兄弟一下子就又彻底立了起来,当时我看那骚货眼神里都充满了恐惧,看来李老师那活儿真不行,都没让何老师见过真正的男人。”

        任龙说的我羞愧无比,确实,还是那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

        我的阴茎勃起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进入过妻子阴道的腰眼以内,而且各方面素质都比较一般,妻子应该是被这样的阴茎吓到了,特别是联想到这样的阴茎曾经在自己的下体里穿行了如此之久,甚至未来可能还要继续来访,所以妻子不禁感觉到恶心和恐惧。

        任龙继续讲了下去:“我这个鸡巴因为完全硬了,所以斜向上翘着,何老师又是坐在地上的,只能抬着头去够,而且那个绳子很软,所以她拿住手机以后,几次也没把绳子从我鸡巴上套下来,以她的性格,又不可能直接用手去解绳子,所以就在那纠缠了半天,整的她那俏脸又羞又臊,活像个欠操的小媳妇。”

        “关键是!我可是刚射精啊!所以马眼里这时候掉出来一滩刚才残留的精液,正好掉到何老师光洁的手背上。何老师“呀!”的一声,也不要手机了,赶快把手缩回去了,但是精液已经在手背上了,她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急的都快哭了!那场面,别提多诱人了!哈哈”。

        怪不得那天打电话妻子那么久才接,原来是经历了这么多坎坷,想到就因为自己一个想先睡觉的电话,又让妻子平白无故的蒙受了这么多羞辱,我蹲在隔间里面,简直想哭出来。

        徐昂那个淫笑的声音又出来了:“那嫂子最后咋把精液处理了?哈哈!”

        “处理啥啊,何老师那小白手嫩的,皮肤透气性肯定也比咱这老树皮强,没过一会儿,我那点精液就渗透到何老师的皮肤里,让她给吸收了!我还逗何老师,何老师,男人这精血是最有营养的东西,你真是天生的吸精体质,难怪全身这么嫩滑,今天这个‘润肤膏’效果还不错吧!明天你这皮肤肯定更滑了!”

        就是说……妻子纯洁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了污染了……这个结果,再也无法挽回了……我颓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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