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铁门,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寒气。她勾起媚笑,轻佻道,“孤男寡女的,我怕你霸王硬上弓。”
他打量着她,“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哪里值得我硬上的。”
这下,她连木门都关上了。
江琎望着眼前禁闭的门三秒,然后转身下楼。
直到坐在车上,他的脸色都还没恢复过来。
赵逢青这个女人,生性懒散。平日里笑得跟花似的,但是起床气极大。他那天半路吵醒她的时候,她也是气得甩车门。
然而,她发怒的时候,极富生气。
他记得,高中时期的赵逢青,笑容很鲜亮,眉宇间都能荡出妖色。
他那a中一年的记忆里,她算是印象比较深刻的。
想不记得都难,因为她缠了他很久。时不时就能见到她站在他面前,朝他勾魂地笑。
但他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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