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短的耻毛扎着陈夫人,也扎着穆桂英自己,那又痛又痒的感觉,散播在皮肤上,有些火辣辣的,让二人有些忘乎所以。

        让穆桂英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对此丝毫也没有羞耻感。

        不,羞耻感还是有的,只是全然来自于对自己的不齿。

        “啊!啊啊!”两个女人都忘情地叫了起来,挂在她们胸前的肉球,仿佛跳舞一般,上蹿下跃,好像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贱人,”陈夫人忽然叫道,探出她修长的玉腿,用脚趾勾起穆桂英的下巴来,“快说自己的贱人!”

        “我,我……”穆桂英摇着头,怎么也不肯就范。

        “你要是不说,我今天就把看守地牢的人全都换成男兵!”陈夫人道。

        “不!我说……啊,我是贱人……啊!”穆桂英倒不是怕了那些男兵,只是在陈夫人的逼迫下,她竟然莫名有了一种冲动,无论她要求自己做什么,都会答应下来。

        忽然,一声巨响,厢房的门好像遭到了重击,被人从外面撞了开来。

        “啊!”穆桂英和陈夫人同时惊叫一声,赶紧摆正姿势,背靠着墙壁缩了起来。

        虽然在大南国,女将不在少数,但毕竟还是男兵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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