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拿错了。
说来也巧,两人酒杯里的酒液颜色一样,甚至连量也一样,压根辨不出哪杯是哪杯,以至于后来乖宝喝的便是那早被加过料的果酒也不自知。
等暗处守候的人发现不对劲时,为时已晚,才知道酿了错。
朝仔被人禀报了情况,闻声而赶来,这一看,便吓了一跳,小心脏还扑通扑通的跳。
那趴在吧台上的小人儿不就是前段时间江白让他调查的人吗?
他挥了挥手,立马让人将乖宝抗到酒吧的0116房间。
望着人远去的身影,朝仔暗骂遭糕,这张老头的情妇捅的都是什么夭蛾子噢,还有这姚小姐好端端的做什么要来这地啊,想死也不带上赶着的啊。
朝仔一想到这就记起某个晚上,江白去外面作画写生归来,神色说不出的舒展,就连那嘴角也勾起了弧度,他当时还觉得奇怪,这少年郎是怎么了,直到他说出一个名字,“姚致冉。”语调清扬。
才惊觉,原来是少年动了念。
之后,江白便让他去调查那人儿。后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谁曾想到姚小姐结了婚呢。哎。可现如今这样。真真是孽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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