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身体紧绷,向后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不过是电影手法而已。
苏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靠在我肩头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以示安抚,但她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银幕上。
片名缓缓浮现:《Once》。
一个街头艺人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里,他抱着一把破旧的吉他,在寒冷的傍晚,对着稀稀落落、行色匆匆的路人唱着心碎的歌。
歌词直白而苦涩,旋律却有着奇异的感染力。
他白天帮着父亲做吸尘器维修工,笨拙地穿梭在富裕人家的客厅,显得格格不入,只有在夜晚的街头,通过音乐,他似乎才能找到一点点自我的碎片。
接着,一个卖花女的捷克女人出现了。
她有着疲惫却清澈的眼睛,拖着一个小小的拉杆箱,里面是没卖完的鲜花和一些生活杂物。
她被他歌声里的真诚打动,停下脚步。
他们的对话简单甚至有些笨拙,带着各自生活重压下的麻木,但某种奇妙的连接却在音乐中悄然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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