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沈砚铎那张在雾气中显得格外遥远又冷漠的脸:主人……求你…我会很听话的……
沈砚铎没有动,只是垂着眼,目光落在苏晓穗惊慌失措的脸上,又缓缓向下,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脯,最终定格在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上。
那东西沾着水珠,直直地戳在那里,尺寸惊人,顶端渗出的滑液在水流冲刷下也未曾消散。
刚才不是看半天了,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不离近点看清楚么?苏晓穗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被迫看向那根狰狞勃起的阴茎。
水流下,它显得更加粗壮,她有些难以想象这东西刚刚竟然完全插进了她身体里。恐惧和羞耻感一并传来,让她腿根残留的酸麻感更加清晰。
主、主人……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并拢了微微发颤的腿,我…我的腿…还酸着…
她试图找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她暂时逃避那可怕性器的借口。
他没有直接回应她的哀求,只是伸出手缓慢地刮过她潮湿的脸颊,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悸动。
小狗想讨好主人有很多个方式。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她发红的耳廓,不是你自己说的会很听话吗?
他没有明说,只是那眼神,那姿态,那根近在咫尺不容忽视的硬物,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暗示。将她逼向唯一的答案——用她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