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个请求有多唐突,可除了孙坚安,她想不出第二个能托付的人。?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虫鸣。孙坚安吹了吹杯口的热气,雾气散开又聚拢。

        他从路桥集团退休已经一年多了,身子骨本就不算硬朗,这次刚从医院康复回来,柜上还摆着医生开的药。

        “让我想想。”孙坚安站起身,走到窗边。

        西天的云彩被染成淡金色,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玻璃杯里的雾气已经散得差不多,只剩下杯底浅浅的茶叶,像没说出口的顾虑。

        “好。”他转过身时,声音很沉,却异常清晰,“我帮你盯着。”?

        何俏猛地抬头,眼里的雾气瞬间被惊破,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真的?”?

        孙坚安坐回她对面,指尖在微凉的杯壁上划着圈,“我暂时帮你稳住局面,半年内,我会帮你留意合适的人选”

        何俏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膝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发现喉咙哽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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