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味压过了一切给他带来不适的环境因素,她的呼吸,她的低吟,她的身体,她的爱液,一切与楚枝有关的所有,都轻易地掐灭了他挑剔的点。
多一点,再多一点。
楚枝微微喘息着松开手里的头发,身下的乔暮也后仰了身体,抿唇咽下了嘴里的爱液。
他的眼镜上都被溅了几滴不明液体,镜腿都有些扭曲地插在凌乱的头发里,看上去有点滑稽。
楚枝拽下挂钩上的干净短袖扔到他身上,眼睫还沾着点高潮后的湿意:“擦一下,别把你的脏东西蹭我身上了。”
胡闹这么久楚枝除了脱下了一条裤腿外衣衫齐整,连发型都没乱;反观乔暮,简直像是被惨无人道地蹂躏了好几轮。
乔暮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面上又恢复了那个高冷样:“你要什么姿势?”
楚枝挑了挑眉:“还有劲的话就托着我双腿,没劲的话我出条腿撑着也行。”
乔暮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还有劲,而且非常有劲。
楚枝双手按在他肩膀,大腿被他挽在手肘处,粗长的硬烫像是一根烙铁般杵进她肿胀的阴唇间,小穴入口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儿终于等到母乳般,畅快地吸吮着、欢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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