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是理智的,可以像个正常人似的生活,吃饭睡觉,研究工作,偶然娱乐,他重复而机械地运动着,度过漫长也短暂的每一天。
生活中也许每天都会有新鲜事,会有人大笑,有人悲伤,也会有人平静,有人疯狂。
好像世界和她没有离开一样,地球仍然在转,好像他也不必如此拘泥于一个人,可以随心所欲。
可他“所欲”的就是她。
她是他灵魂的寄托,他想要随意分享悲喜的信友,他徒生妄念和爱欲的爱人。
他无法割舍,也割舍不下。
于是他才耗尽心思研究专利挣钱,认真学习保研想参与卫星发射项目。
他帮她去实现她想要旅游全世界的愿望。
他想让她的名字永存光年之外。
至于大平层,是想按照她小时候一边看电视剧一边哭着说的,建一个专门的、属于她的家。
要大,要小清新,要可以郊游玩。
他不敢犹豫,不敢停下,硬是一点点,一滴滴,赚到九位数,验资买房,把房子在一年内装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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