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鬃性情凶猛但也更通人性,若非如此,连它也要折损在先前的恶战里。

        作为劫掠团里唯一乘骑着坐骑的人,瑟庄妮时不时就要停下来观察周边情况,顺便回头看看其他徒步的人有没有掉队。

        熊人们的伏击防不胜防,它们白色的皮毛可以完美的隐藏在冰雪中,然后突然发起可怕的闪电攻势。

        “风暴要来了。”乌迪尔化身的雪豹口吐人言,而众人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

        这位兽灵行者并非寒冰血脉,而他抵御严寒方式就是通过变身为各种动物,借助厚厚的毛发来御寒。

        闻言,瑟庄妮眯起眼睛望着远方,鼻子上横向的刀疤令她面目威严,但在越来越恶劣的天气中很难看清什么。

        “这话我已经听了好几遍了,每次总要死上一批人,而你却从不告诉我们敌人会从哪边过来!”

        说话的是一个带着罩帽的战士,毛皮脖领捂住了他的声音,瑟庄妮只看到一双充血的眼睛。

        他大半张脸都被挡在一副皮革面具后面,面具被缝制成巨熊咆哮的样子,鼻尖的部分是层层叠叠的编结。

        那人一靠近,钢鬃就开始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吼,于是瑟庄妮伸手抚摸它粗糙坚硬的鬃毛,安抚它的情绪。

        “别对萨满不敬,乌尔卡斯,若不是萨满的预警,我们在第一次与熊人交战的时候就全军覆没了。”瑟庄妮说:“乌迪尔只是萨满,不是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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