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必须绕开这些眼线,专走那些难走的路,才能安然的抵达目圣庙。

        即使在夜间,也时常会有烈阳教派的人员出没,更不要说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刚走出山谷,卡莎一行人就遇到了一些烈阳教派的朝圣者。

        拉阔尔人每天都在陡坡上来往,所以他们随身的东西总是尽可能地精简,一个小布包与两把登山镐就足以。

        重型的工具往往存放于山间的小屋里,还会使用滑轮来运送物品上下山坡。

        厄斐琉斯避开了这些信徒,他用坠明喷出法球吸附来山间的浮石,将它们排列成一行,开辟出一条危险但没有人能想到的捷径。

        黛安娜紧紧搂住蕾欧娜的大腿,跟厄斐琉斯踏上了浮石桥。

        嚎哭的山风夹着寒霜抽打在身上,晶莹闪烁,时隐时现,拨弄着她银白的长发。

        环绕着脖子的胳膊忽然紧了紧,蕾欧娜在寒冷中下意识的抱紧了她,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

        “…………”关心则乱,在一开始的慌乱过后,黛安娜现在意识到了两人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她还从来都没有和蕾欧娜互相背过呢。连亲吻都是浅尝辄止,只敢在节日庆典上偷偷约会,就连手臂不小心碰一下都会像被烫到一样避开。

        这份感情无疑是青涩的,像这样毫无节制的索取着对方的体温,对她们来说还是太贪婪太罪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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