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乐芙兰的亡灵之躯最怕这福光水,他不得不防,肯定要多留一些拿来以备不时之需。
狂猎点点头,比起乐芙兰,斯维因给他的观感就好太多了,大丈夫就应该能屈能伸。
该接受的好意就接受,哪来那么多的恶意揣度,跟被害妄想症似的。
他知道当然斯维因心里的那些小心思,但他无所谓,只要不碍到他的面子就行。
接着他又重新看向乐芙兰,对着她伸出手。
“乐芙兰,我和莫德凯撒不是一类人,我们要做的事也和你的利益没有冲突,更不会将你呼来喝去,所以你不必如此敌视我。”
“口说无凭,我对你根本不了解,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生性多疑的乐芙兰,在面对狂猎释放出来的善意时,仍然表现得充满顾虑,迟迟不肯答应。
就怕这恩威并施的手段,是骗她入套的陷阱。
“主人,她还是不相信你。”卡西奥佩娅皮笑肉不笑的沉吟一声,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嗯…………要不要我给她刻下几道思想钢印,让她永远也无法违抗你的命令?”
“如果她还是不知好歹,就由你处置吧。”
“听到没有?乐芙兰。”卡西奥佩娅俯身用尖锐的指甲勾起乐芙兰的下巴,“你是觉得你那些各怀鬼胎的分身会舍命回来救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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