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猎的声音在脑海中轻飘飘落下,意念也随之中断。

        波蒂尔叹了口气,两个霜卫就瘫倒在她面前,其中一个已经被破胸而出变成了一具尸体。

        在尸体身旁,就躺着一只新生的怪物,体表的粘液还未干透,就被臻冰的斧头劈开了保护心脏的外骨骼。

        为了击杀这个早产儿,另一个还活着的霜卫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左臂隔着护具被尖锐的肢体钉穿,负伤的手臂无力地挂在身旁,已经废了。

        波蒂尔来晚了一步,她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副景象了,只剩下一个大喘气的伤者。她连忙跑过去,一边询问情况一边帮霜卫割开袖子。

        可以看到他的肤色无比惨白,伤口周围的血肉已经变黑,还冒着毒气,黑暗已经开始爬进他的血管,如果任由这黑暗继续扩散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我要截断你这只手臂,这样你还有机会活下去,不然就会变得跟他一样。”波蒂尔神色凝重地对霜卫说,顺手捡起了地面上的臻冰小斧,握柄散发的冰寒包住了她的手。

        后者回想着同伴被怪物破体而出的惨状,眼神悲惨的点了点头,“千万别手软。”

        波蒂尔将斧头抵在霜卫的胳膊上,寒气四溢的斧锋顺着手臂一路横着刮下去,却不能让他的手臂冻结。

        冰裔一族的血液永不冻结,为了方便下手与后续止血,波蒂尔用吐息冻结了霜卫的整根手臂,而不是靠着臻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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