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足我的期望,也算是关心吧。或者呢,你把这个定义为一种服务?”

        脚背上有什么缓缓掠过,撩起裤腿,握住脚踝,暧昧地蹭着她,发出皮肤之间酥麻的摩挲声。

        那人狡猾地跳过了“能不能做”,而直接问:“怎么样,你觉得这是关心,还是服务?”

        周品月没吭声。

        她注意到,程牙绯的声线有了细微的变化。

        这很常见,就像大部分人面对同事、同学这些外人,会稍微夹着声音,讲更标准一点的普通话,面对家里人则会使用毫无修饰的本音,讲或许被视为“老土粗俗”的方言那样,程牙绯在公司说话时,声音压得更低一些,比清脆的——说句不好听就是显得单薄、脆弱的本音听上去要更有力量。

        而现在,在这个柜子里,那种偏低的声线消失了,嗓音再度变得活泼高调起来。

        “好吧,”最终,她叹了口气,败下阵来,将“老板”咽回去,“你想我怎么关心你?”

        “那就从脱掉衣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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